
“人非圣賢,孰能無過”列寧說只有兩種人不會犯錯誤,一種是剛剛出生的嬰兒,一種是死人。
馬云在談及阿里巴巴的理念及管理方式時曾說,“我允許自己犯錯誤,我允許團隊犯更多錯誤。由于允許自己可以犯錯誤,做事情就會輕松起來。”
什么錯誤都不犯,確實未必是好事。男女有別的其中之一是“男人最大的錯誤是怕犯錯誤,女人最大的錯誤是要了解男人所犯的錯誤。”
男人總是怕犯錯誤,就會時時處處小心翼翼,謹小慎微,失去敢作敢當的男子漢氣概;女人總是去了解男人所犯的錯誤,就必然導致兩性之間的戰(zhàn)爭不斷發(fā)生,不斷升級,直至使女性失去做女人的機會。
犯了小錯,付出代價,就有教訓。“吃一塹長一智”也好,“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繩”也好,交了學費總會有點收獲,就有可能避免犯大錯。
什么是大錯?應該不是成龍所說的那種“全世界男人都會犯的錯誤”。真正的大錯,應該是觸犯刑律,會導致鋃鐺入獄的錯誤。
罪錯罪錯,罪肯定都是錯,但錯不一定都是罪。有一個普遍現象不知大家有沒有注意到,就是一個單位里,落后分子是犯不了大錯的,犯大錯的都是一貫正確的先進分子、優(yōu)秀人物。
其中原因不外有三:其一是落后分子一般不受待見,單位領導不會委以重任,沒有犯大錯的條件。其二是落后分子是受關注的重點,領導和群眾眾目睽睽,沒有犯大錯的機會。三是落后分子經常犯小錯,老受批評教育,等于經常接受警示教育,沒有犯大錯的思想基礎。而優(yōu)秀分子具有一貫正確的優(yōu)越感,缺乏自知之明,假如又缺乏監(jiān)督,想不出大錯都難。
要做到“大錯不犯”,從大的方面說可以列舉一系列眾所周知的措施,比如樹立正確的“三觀”、加強制度建設、警鐘長鳴……
但從方法論的角度看,也有很多需要注意的問題。例如,可以挑戰(zhàn)規(guī)則,不能挑戰(zhàn)法律。優(yōu)米創(chuàng)始人兼CEO、原央視資深欄目制片人兼主持人王利芬說“越強大的人越把規(guī)則當生命”。這是對成功人士而言的,你都很成功了,當然希望人人都講規(guī)則。但尚未成功的人是“光腳不怕穿鞋”的,偶爾挑戰(zhàn)一下規(guī)則是可以的,不然就難以有改革創(chuàng)新。
坊間流傳一個段子:王健林、馬云、馬化騰、劉強東、許家印和李嘉誠比賽跑步。幾個人都嘲笑李嘉誠年紀大腿腳不靈肯定最慢,最后卻是李嘉誠跑了第一名。大家都在奇怪為啥他能得第一,李嘉誠大笑,誰讓你們聽到槍聲才跑的……
但絕不可挑戰(zhàn)法律,例如偷稅漏稅。某星交8億多巨款免除刑責,引起轟動。其實,在歐美國家監(jiān)管體系,觸犯法律是可以“講數”的,交納巨額罰款就可以免除刑責,而罰款的數目是可以協商的,這不屬什么奇聞怪事。但只是大富豪才有此待遇,平民百姓是輪不到的,這也是法律面前不可能人人平等的范例。不過法律風險極大,即使是大富豪也不應仿效。
當然,普羅大眾在日常生活與工作中,也時常會遇到合法與非法、罪與非罪的界限問題。例如,禮尚往來,人之常情,如果不是公款,應該沒有問題;就算是公款,金額不大的話,最多也是違紀,不是違法。而假如變成“利益輸送”,那就是違法,要追究刑事責任的,是屬大錯。
可以挑戰(zhàn)界限,但不要挑戰(zhàn)底線。比如說,“公而忘私”屬于界限,亦即“忘”到什么程度,有個界限。“損公肥私”屬于挑戰(zhàn)底線,因為什么時候、任何情況下都不可損公肥私,這不存在數量界限的問題。“公私兼顧、先公后私”則屬于界限與底線并存,既要守住底線,又要把握好界限。挑戰(zhàn)界限,最多是犯小錯;挑戰(zhàn)底線,必犯大錯。
犯了小錯,即使受點處分,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。
但如果是犯了大錯,鋃鐺入獄,那就大不一樣了。賈平凹在《朋友》一文中說過,“當我一個人坐在廁所的馬桶上獨自享受清靜的時候,我想象坐監(jiān)獄是美好的,當然是坐單人號子。”這雖然是一種調侃,但也反映出賈平凹對鐵窗生涯了解不多。
應該說,“一失足成干古恨”還是比較準確的。畢竟,能像褚時健老先生那樣,出獄后還能東山再起,書寫出從“煙王”到“橙王”傳奇華章的,終歸是鳳毛麟角。
所以,還是“小錯不斷,大錯不犯”為好。